仪器屏幕暗着,但接口指示灯亮着微弱的绿光,显示它处于待机状态。
他瞥了一眼那扫描仪,又看了一眼房间内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箱”,似乎在瞬间做出了某种评估或决定。
就在众人还未完全理解基尔话语的含义,或思考下一步该如何绕过栅栏或打开安全门时——
观察窗旁边,那扇与安全门使用类似控制系统、但或许权限不同的密封玻璃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气压释放的“嗤”声。
紧接着,在众人瞬间绷紧的注视下,厚重的玻璃门沿着隐藏的滑轨,向着侧方,徐缓地、平稳地自动敞开了。
没有警报,没有询问,仿佛识别到了“被允许”的存在。
门内,那个被冰冷蓝光笼罩的“巨箱”和整个空旷房间,毫无阻碍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一股比外面走廊更加低温、更加洁净、带着特殊循环气体味道的空气,从门内涌出,与外界的灰尘和血腥味形成鲜明对比。
这突兀的开启,带着一种诡异的“邀请”意味。
麦卡伦和伏特加几乎在同一时间,条件反射般地抬起了手中的枪!
枪口不是指向门内,而是警惕地指向门口两侧和房间内部的阴影角落,标准的战术警戒姿态。
伏特加庞大的身躯微微侧移,挡在了基尔斜前方一点的位置。
白酒却似乎对门的自动开启并不十分意外,或者,他将惊疑压在了心底。
他抬手,示意麦卡伦和伏特加稍安勿躁,但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了脚步。
尽管身体因重伤而显得沉重踉跄,但他的步伐却异常稳定,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探索决心。
他率先穿过了那扇自动敞开的玻璃门,踏入了那个被冰冷蓝光和奇异寂静所统治的房间。
贝尔摩德紧随其后,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墙壁、天花板,寻找着可能的隐藏威胁或监控设备。她与白酒之间保持着既能随时支援又不会互相妨碍的距离。
麦卡伦和伏特加对视一眼,迅速调整队形。
麦卡伦压低声音对基尔说了句“跟紧我”,然后与伏特加一左一右,呈警戒姿态也进入了房间,枪口始终指向潜在的危险方向,用身体为中间的基尔和前方的白酒、贝尔摩德提供侧翼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