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酒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是真是假,是崩溃是伪装……等回到组织,自然会见分晓。
如果他是装的,卡瓦酒不介意亲手拆穿他的把戏,让他体会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如果他是真的崩溃了……那更好,省了不少麻烦。
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但握着钥匙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车队在雨夜中疾驰,穿过伦敦沉睡的街道,朝着城市边缘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据点驶去。
车灯照亮前路,却照不亮卡瓦酒心中那片因白酒反常举动而生出的、挥之不去的阴影。
而就在车队驶过泰晤士河上某座大桥时,远处河岸某片刚刚发生过坍塌的区域,尘埃在雨中缓缓沉降。
夜还深。
雨未停。
棋盘上的棋子,正在各自就位。
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伦敦郊外某处不对公众开放、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级别私人机场,此刻却亮如白昼。
高耸的探照灯如同巨人的眼睛,将冰冷的白光无情地泼洒在空旷的混凝土跑道上,驱散了每一寸阴影,也暴露了空气中悬浮的、细密的雨丝。
机场中央,庞然大物静静蛰伏——一架经过深度改装的波音C-17“环球霸王III”运输机。
它那粗壮的机身和巨大的T型尾翼在强光下泛着哑光的灰黑色涂层,翼下四台硕大的F117-PW-100涡轮风扇发动机沉默着,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这并非普通的客机或货机,而是组织用来进行高优先级、长距离、高保密性人员与物资转运的“空中堡垒”。
机身上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志或编号,只有几个模糊的、疑似被刻意涂抹掉的旧涂装痕迹,显得神秘而危险。
跑道的边缘,数辆黑色路虎越野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无声而迅疾地驶来,车灯划破雨幕,最终在距离运输机舷梯约五十米处整齐地刹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嘶鸣。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
卡瓦酒率先从领头车辆的副驾驶座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