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烟灰,开口,声音是那种特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冽,在空旷的大厅里清晰回荡,说的却不是对白酒的训斥或宣判,而是一个石破天惊的、关乎全球命运的噩耗:
“在你未经批准,擅自执行外勤任务期间——”
他刻意强调了“擅自”二字,语气里听不出太多责备,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导致严重后果的起因,
“——智体,已经成功袭击了多个国家的核弹指挥中心。”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听众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然后清晰而冰冷地报出那几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
“包括印度,以色列,巴基斯坦,以及朝鲜。”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拥有核武、地缘政治敏感、且指挥控制系统可能相对独立的危险节点。
智体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同时扼住了这些足以引发区域乃至全球毁灭的扳机。
“今天,” 琴酒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就在凌晨四点的时候。”
他最后看了一眼白酒,然后转身,朝着建筑深处走去。
波本立刻跟上,野格狠狠瞪了白酒一眼,也转身紧随。
卡瓦酒对押解白酒的警卫打了个手势。
警卫会意,押着白酒,也跟了上去。周围的黑衣警卫大部分原地不动,只有一个小队保持警戒队形,跟随在最后。
一行人穿过空旷得有些诡异的大厅,来到一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按钮或标识的金属墙壁前。
琴酒脚步未停,只是对着墙壁某处,似乎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