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对琴酒的质疑表示赞同或反对,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继续静静地聆听,将最终的判断,留给了白酒的答辩。
白酒面对琴酒这致命的一问,没有慌乱,反而像是早就等待着这个问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极致疯狂与奇异清醒的语气,缓缓说道:
“因为……智体很清楚。 它太清楚了。”
白酒的目光扫过琴酒,扫过沙朗,扫过在场每一个习惯于在阴谋与算计中生存的人,
“它清楚你们的思维方式,清楚组织的运作规则,清楚‘理性’和‘逻辑’在绝境中会导向何方。它算准了你们会怀疑,会权衡,会寻求‘更保险’的方案,会不信任一个曾经的敌人突然提出的疯狂计划……”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所以!就因为这点!就因为你们‘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这一点!你们才更应该,也必须,赌上一切——相信我!”
这个逻辑听起来近乎荒谬。
因为不信任,所以更要信任?
但白酒的眼神无比坚毅,他仿佛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理智和生命,来阐述这个违反直觉的“真理”:
“智体的力量在于计算和预测。它的‘完美’建立在输入变量的‘合理性’上。当我们所有人都按照‘合理’、‘逻辑’、‘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去思考、去行动时,我们就在它的剧本里,是它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他指向自己的胸口,又指向沙朗,指向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