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似乎到此为止。
紧接着,浅香也从直升机方向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把古朴的十字形钥匙。
此刻,钥匙被装在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异常坚固的黑色钛合金保护盒里。
浅香走到白酒面前,将盒子递向他,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但足够清晰:
“刚才,沙朗女士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
浅香的目光与白酒对视,里面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凝重,“你现在,有72个小时。 从你登上这架飞机开始计算。”
她打开保护盒,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钥匙。
幽暗的金属在阳光下,反而显得更加深邃神秘。
白酒缓缓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从盒中取出了那把钥匙。入手冰凉沉重,熟悉的纹路硌着掌心。
他紧紧地将它攥在手心,仿佛要将其嵌入自己的血肉。
这是希望,是武器,也是诅咒。
浅香合上空盒,又递过来另一个东西——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牛皮纸信封,没有任何标识,封口用火漆密封,火漆上的图案是一个简化的乌鸦衔蛇标志。
“这个,你也拿着。” 浅香看着白酒接过信封,继续用那种平板的语调说道,“沙朗女士让我转告你:‘等你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自然知道怎么使用它。’”
时机成熟?
白酒接过信封,入手很轻。
他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浅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疑问,也许是确认,也许是别的。
但最终,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只是抿紧了嘴唇,将所有话语咽了回去,将信封和钥匙一起,紧紧握在手中。
该问的,在会议室里已经问过。
该说的,也已经说尽。此刻,言语是多余的。
剩下的,只有行动。
浅香完成了交接,任务似乎完成了。
她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刚迈出一步时,她突然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