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我们就是世界的关键棋子

他问的是“含义”,而不仅仅是“内容”。

这说明日期本身,就承载着远超其字面意义的信息量。

白酒迎着他的目光,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声音平静:

“没有,长官。” 他用了“长官”这个称呼,既是基于利卡酒此刻在这艘舰上的实际指挥权,也带有一丝对这位资深海上指挥官的尊重。

利卡酒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那个日期上,开始解释,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悠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塞尔维亚。波黑。1996年5月22日。” 他清晰地说出地点和时间,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

“那一年,巴尔干半岛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尽。我们……组织,在那个混乱的绞肉机里,有一些‘利益’需要确保,一些‘信息’需要传递,一些……‘人’,需要保护或转移。” 利卡酒的叙述很简略,但背后的血腥与阴谋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那一天,在萨拉热窝附近一个本该安全的交接点……”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两个——沙朗女士,和我——都失去了自己的珍爱之人。”

“珍爱之人”。

这个词从利卡酒口中说出,重若千钧。它所指的,显然不仅仅是普通的同伴或下属。

白酒的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思索着。

沙朗的“珍爱之人”?

结合之前关于贝尔摩德与克里斯(莎朗)共用身份的猜测,以及贝尔摩德在组织内相对特殊、似乎带着某种“豁免”或“纵容”的地位……

是贝尔摩德?

不,贝尔摩德还活着。

那么,难道是……

沙朗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以及策划自己的‘假死’脱身,彻底转入幕后,掌控全局,很可能利用甚至策划了那场导致“珍爱之人”死亡的变故。

用至亲或挚爱的“死亡”,作为自己“永远消失”、为女儿换取相对安全和新身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