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同时也是北美地区及其所有关联势力网络的总负责人。 你所说的那艘航母,以及它所属的打击群,是‘我的’航空母舰。 它的调动,不需要经过你的批准,甚至不需要向在座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详细解释。”
“第三,”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会议室,声音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敲打在金属上,“这里,这个指挥中心,这个组织……现在,是‘我的’地方。 我拥有最高的、也是唯一的决策权。”
她微微向前倾身,虽然幅度很小,却带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野格:
“同时,某种意义上来讲…… 野格先生,我现在就可以以‘干扰最高战略决策、危言耸听动摇军心’为由,将你暂时解除职务,甚至……永远‘驱逐’出这个核心圈子。 这在我的权限范围内。”
她顿了顿,重新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所以,我想怎么安排,怎么使用‘我的’资源,去执行‘我’认为正确的、唯一可能挽救局面的方案…… 都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责任。”
“你,” 她最后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却不敢再发一言的野格,轻轻放下咖啡杯,发出“叮”一声轻响,“只需要执行命令。或者,保持沉默。”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野格胸膛剧烈起伏,却真的不敢再说什么。
那番温和话语下的冰冷威胁和绝对权力,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冲动的怒火,只剩下屈辱和后怕。
几位元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雪树摸了摸鼻子,看向别处。
而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阴影里,仿佛与背景融为一体的琴酒,突然动了。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很自然地耸了耸肩,仿佛对刚才的冲突和沙朗的宣言毫不在意。
然后,他伸手,从黑色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烟盒,用嘴叼出一支香烟,含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