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停留,仿佛那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
或许,在琴酒内心深处,对于这个曾经是“搭档”却又“背叛”了自己、投靠了白酒的伏特加,早就想找机会像清理垃圾一样开枪解决掉了吧?
此刻,不过是借着施压的名义,了结一桩旧怨,顺便享受支配他人生死的快感。
琴酒 高高举起手中的“马蹄铁”,让它在那幽蓝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跳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个鬼东西!一定有什么作用!不然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多人——你,他,她,还有躲在暗处的老鼠们——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
他猛地转身,再次面对白酒,目光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过……” 琴酒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残忍而自信的笑容,“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或者说……我总有办法,会让他开口,如实告诉我一切的。”
他的目光,越过白酒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即使在此刻依旧挺直脊背、脸色苍白却目光冰冷的 贝尔摩德身上。琴酒的嘴角勾起一个 更加 渗人、充满恶意的 笑容。
“我和这个人认识很久了。” 琴酒慢悠悠地说,“我也…… 很清楚他的 软肋是什么。”
他的视线,赤裸裸地,带着玩味与征服欲, 锁定了 贝尔摩德。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 宝贝队友……哦,不。” 他摇了摇头,“应该说是……自己的 宝贝女人,出现任何 闪失。哪怕是一根头发。”
琴酒 重新 注视着白酒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灵魂深处, 声音变得 冰冷而 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宣判**:
“这……是你的行事原则,对吧,白酒?” 他不需要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绝对不允许,你所珍爱之人……受到任何的伤害。宁可自己去死,宁可背负一切,也要护他们周全。”
说着,琴酒 徐缓地,将自己那只沾着泥土和血迹靴 鞋底, 轻轻地,却带着无比侮辱和践踏意味地, 踩在了 伏特加那已经失去生命、沾满血污的 脑门上。
他甚至还用力碾了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所以……” 琴酒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近乎宣扬的语气,“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是因为你在这里,你的软肋在这里。”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一切——倒计时的核弹,被俘的队友,虎视眈眈的朗姆,以及头顶那片被阴影笼罩的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