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 赤红如血,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起伏。
怒火、悲痛、自责、还有对琴酒和朗姆那刻骨的恨意, 如同岩浆般 在他心中 翻腾、 灼烧!
他 紧紧地 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无法压制那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 紧紧攥着手腕,全身肌肉绷紧, 就要 不顾一切地 从掩体后 冲出去, 加入那场疯狂的厮杀, 与敌人 决一死战!
哪怕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
“白酒!”
“冷静点!”
两只手,几乎同时, 有力地、 坚定地 按住了白酒的 手腕和肩膀。
是 麦卡伦和 贝尔摩德。
麦卡伦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 看着白酒那双被复仇火焰吞噬的眼睛, 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嘶哑,但每个字都 锤击般 砸进白酒耳中:“白酒,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冷静下来!冲出去送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伏特加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这是麦卡伦 第一次 流露出如此 强烈的、不加掩饰的 情感和 认真的表情。
不是以往那种理性的分析,而是带着一种同伴的理解、恳切,以及……领导者的责任感。
白酒 的身体 剧烈地 颤抖了一下,他 努力地 强迫自己 镇定, 深深地、艰难地 呼吸着。
他 扭过头,看向麦卡伦,眼中的疯狂火焰稍稍退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疲惫和绝望:
“我知道……你想平复我的心情,麦卡伦。”
他的声音沙哑,“但是你忘了吗?”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旁这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庞然大物,“这里……还有 核弹。十四分钟……不到了。我们没有时间‘想出办法’了。”
贝尔摩德的手依旧紧紧按在白酒肩上,她的目光与白酒相遇,那双总是蕴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眸中,此刻只有一种 纯粹的、不容动摇的 坚定。
她和麦卡伦 对视一眼,然后, 两人 几乎是 异口同声地,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语气, 清晰地 说道:
“我们会想出办法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