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右上方大约半米处,他看到了一根 沿着机身纵向布置的、用于加固或走线的 窄窄的金属凸棱。
就是它了!
白酒 咬紧牙关,忍着右臂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和寒冷带来的僵硬, 猛地 向上一探!
手指险之又险地 勾住了那道凸棱的边缘!
成功了!
但那凸棱太窄,只能用指尖勉强扣住。
巨大的风压几乎立刻就要将他的手指从上面 剥离。
他必须快!
趁着左手还有力气,趁着身体还没有被完全冻僵!
借着右手这一点点新的、脆弱的支点,他 猛地 发力,将身体向上 提升了几厘米,同时,左脚用力蹬踏凹槽,右脚寻找新的支点……就这样,在这高空,在死神的注视下,白酒 开始了一场人类历史上可能绝无仅有的、最疯狂、最绝望的 徒手攀登。
每一次移动,都是与死亡的贴面舞蹈。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冰碴。
他的意识因为缺氧和剧痛而开始模糊,但那个唯一的念头—— 向上,进入驾驶舱—— 如同一盏不灭的灯塔,在黑暗的海洋中为他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