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笔,这是一个伪装成笔的简易胸腔引流管!
麦卡伦这次竟然准备的如此全面细致!
“接着呢?” 基尔的声音依旧简短。
麦卡伦的额头上 冒着大颗大颗的虚汗,他的脸色在酒精和失血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奇怪。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会断气:“然后……把它插进……切口之内……”
他喘了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带着催命般的急切:“快……快点……”
基尔 瞬时去做。
她的手稳得吓人, 捏着那支“笔”,将其末端那个中空的细管, 对准了刚才切开的、仍在渗血的小小切口,然后, 稳稳地、坚定地、 沿着肋骨间隙, 缓慢而有力地 刺了进去!
“呃!” 麦卡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抖了一下,但这一次,他的反应却有些不同。他的神情越来越差,眼神迅速地涣散、失焦,脸上的血色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亡般的灰白。
他的呼吸不是变得顺畅,而是……变得更加微弱、不规则起来。
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像是…… 将死之人。
所有人都 息声凝气起来。
贝尔摩德也停下了手中的操作,紧张地看了过来。
基尔的手依旧稳稳握着笔杆,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麦卡伦的脸,心脏仿佛被一只冰手攥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安静了足足数十秒。这数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