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血红的倒计时在跳动。
嘀嗒、嘀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脏上。
佩佩飒跪坐在丈夫身边,目光从倒计时移开,落在他汗湿的侧脸上。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问出那个盘旋许久的问题,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死神:
“爆炸威力……有多大?”
鸡尾酒的手指在一根极细的线路上微微一顿。他没有抬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动作里全是疲惫和认命。
几秒后,他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起伏:
“很大。”
两个字。
抽干了周围的氧气。
佩佩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没有再追问。很大是多大?摧毁这个山洞?这片山区?还是更多?有些答案,不知道反而是一种慈悲。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丈夫冰冷的手。
服务器室内,贝尔摩德蹲在打开的机柜前,手握电工钳。鸡尾酒的回答通过耳麦传来,她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
“我们要尽量给白酒争取时间。”她的声音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不到最后关头,你们别把线剪断。等我信号。”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银灰色接收器——两盏灯依然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