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行,那就两次。”朗姆咬牙切齿,“反正我现在占据主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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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开始了一种更残忍的猫鼠游戏——用无休止的、变幻莫测的极端飞行姿态,将白酒的体力、意志乃至生命力一点点耗尽、磨光。他驾驶着滑翔翼,在云层间跳起一支疯狂的死亡华尔兹。

有时是毫无征兆的急速横滚,飞机像陀螺般在空中旋转,白酒被巨大的离心力甩得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像要从嘴里吐出。有时是快速的殷麦曼机动,飞机猛地垂直爬升,在顶点翻转后俯冲,G力的剧烈变化让他眼前一阵红一阵黑,几乎昏厥。有时又是低空的贴云飞行,在翻滚的云海中穿梭,利用紊乱的气流颠簸让他根本无法预判。

每一次,白酒都以一种看起来不可能的方式险险抓住。但每一次,他的体力都在急剧消耗,伤势都在加重,意识都在变得模糊。他的手指因长时间的抓握和摩擦已经血肉模糊,露出了白骨。他的脚踝肿胀得像馒头,怀疑已经骨裂。

朗姆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一次比一次疯狂,一次比一次接近成功。他享受着这种掌控生死、折磨对手的快感。

但白酒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次次在即将坠落的边缘顽强地粘回来。他的眼神深处,在痛苦和疲惫之下,那团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对方一次次的折磨和自身一次次濒死的经历,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冰冷。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朗姆因为过度自信或不耐烦而露出的,哪怕只有零点几秒的破绽。

这场在云巅之上、死神翼尖的残酷舞蹈仍在继续。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