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自主意识，这些不过是天道所强行留下的一缕神魂，既然是神魂，自然会保留本体生前的行事习惯。就好比刚才那妖族大修看见我等修者一样，吸食人类修者血气为食本就是妖族的本能，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惊恐的一幕！”

“我明白了，这道我们人族强者的神魂生前定然是斩杀过妖族，所以此刻感知到妖族大修的气息，本能的生出了杀意。反过来也是一样，那妖族大修亦是如此，视我等人族修者为死敌，彼此之间察觉到对方的气息之后，所以都保留了本体刻在神魂之中的习惯，不死不休。”

“正是如此！”

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不少打量着眼前情形的人都忍不住失声开口。

“那岂不是说，我等今日能够目睹羽化境这等层次的强者之间的征战？”

“只是两道武道意志所化的神魂而已！”

“那也足够了，若非如此，我等一辈子只怕也不会看到这样的情形！”

“言之有理……”

有人神色激动，话语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就是不知道这名赤发老者是什么身份？从法相上来看，和妖族大修的法相体型上还差了些距离，恐怕不是这妖族大修法相的对手！”

望着头顶之上那赤发老者的略显矮小的神魂法相虚影，有人的担忧的开口。

“这有什么奇怪的，相传妖族体魄本就强大，从那些流淌有妖族血脉的妖兽身上就能看出来，所以实力强大与否，并不能从体型上看出来，更何况刚才这道妖族大修的神魂法相，可是遭到了天罚，比一开始淡去了不少。”

当然，也有人不服气，说出了不同的观点。

那些十大宗门的还虚期强者，此刻同样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他们同样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能够引起天地碑上的神魂共鸣，尤其是章炎博，看了一眼薛芷萱，又看向那道赤发虚影，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和掌控。

莫清川同样是盯着半空中的神魂法相虚影，嘴角满是苦涩的笑容：“终究是我眼界狭隘了，天地之大，我又何德何能敢自认第一？如今想来，倒有些自欺欺人了！”

短暂的苦涩之后，莫清川却是忍不住攥紧了双拳，眸中出现了一抹坚定。

另一边，齐云浩身边的薛芷萱，却是目光复杂的望着天际之上那道赤发身影，她不认识这道法相，却对这道赤发神魂虚影所散发出的气息熟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