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这一大早喜鹊就在门口喳喳叫,原来是李娘子又来照顾咱家的生意了~这位也是上京赶考的举人娘子吧,这一身气度一看就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快进屋烤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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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被她这马屁拍的也笑咧了嘴,“郑娘子就是会说话,这位确实是上京赶考的肖举人。”
肖云脸上也挂着得体的笑容点头问了声好,“郑娘子,叨扰了。”
“肖举人客气了,您能来寒舍那是看得起咱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得请您海涵呢……”
郑卓说着就引着两人进了堂屋,屋内烧着炭火盆,暖烘烘的,郑卓又开始忙活着沏茶倒水,余光却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肖云。
等肖云从她手中接过茶盏时微微露出手腕,看到上面的的痣郑卓的眼瞬间亮了亮。
接下来她去让人准备晚饭和收拾房间,回来后就跟肖云套起话来,肖云似浑然不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神识则是把这郑家宅子暗中观察了一遍。
这郑家是个两进的院子,她们现在所在的是前院,除了这间堂屋和把边的一间厨房,其余五间都是客房,里面都有现成的床铺和被褥。
现在已经有三人入住了,看上去应该是两个举子和一个车夫,也不知道三人是一起的,还是其中一个举子是步行。
当然不是一路步行上京,而是那人就是这附近的举子,或是半路出事了,如被抢了一类的,不得不步行到最近的县里然后再搭乘马车。
都考中了举人,大概率是不会像戏文里那样步行上京赶考的,不说宗族会筹钱,也有的是富商送银子,就是当地官员也会给与一定的帮助,所以只有穷秀才可没有穷举人一说。
后面的院子应该是郑家人住的,除了这郑卓,郑家还有她夫郎,她女儿郑玉锦,以及她两个儿子。
此时郑玉锦在她的房间里看书,这人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