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三个村里的男子,这身手哪来的?光这个就很可疑了,他们都是一个村的,却从来不知道他们还会功夫……
“我们虽然是同村,不过他们家是二十年前才回村的,之前郑卓祖母考中了同进士被外放,一直在外做官,还是二十年前犯了事才被罢官回到了村里,听说还抄没了家产。
郑卓也是在外面娶的江弛这个夫郎,所以我们对他的底细并不清楚,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娘家在哪我们都不清楚,从来没见他回去,那边也没来过人。”那中年男子也就是郑媛的夫郎张桥突然开口道。
郑媛想阻止,没来得及,这些大可不必跟外人说。
那江弛本来一直在狡辩的,听到这话却直接闭了嘴,不再出声,现场只余下了他两个儿子的呻吟声,刚刚被小少年狠踢了几脚,伤到骨头了。
听了张桥的话那小少年便眯起了眼,外来的,二十年不与娘家人来往,除非娘家死绝了,不然在凤鸣国是不太可能的,男子和娘家是断不开的,这么看来这江弛的身份确实很可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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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郑媛道:“郑娘子,既然如此,那等天亮了你就去跟你们族长通个气,然后把人送官吧,虽然你们族里也可以审问,但万一他身份有疑点的话,你们族里可能担不起这个责任。”
郑媛点了点头,这事确实如对方所说的棘手,不过还是要跟族长通个气才行,要是外来的人她可以直接送官,这三人毕竟是族里人的夫郎和儿子。总有点儿家丑外扬的意思,所以必须得跟族长说一声,看看族长那边是个什么章程才行。
当然现在肯定是不能去的,大半夜的不是找骂嘛,反正这人都已经逮着了,没必要大半夜的折腾。
他们把被绑的结实的三人扔进了一间空房间里,然后从外面锁上了门,至于会不会被冻病,反正是来干坏事的,冻死也活该。
几人又各自回去继续睡觉了,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呢。
肖云则是看的不停冷哼,她当时可没有把钱都拿走,留了不少呢,那明面上的她都没拿,怎么可能没有办后事的银子,明显就是有人贼喊捉贼了。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那三人应该活不了了,之前说了什么又有什么所谓呢。
既然没有戏看了,那她也眯一觉好了,监控也没有关,就放在床边,有动静她就能醒来,还想看后续呢。
结果,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等她听到监控里面的声音醒来,就发现自家牛车竟然已经启程离开了郑家。
啊?这是个什么情况,不会是自家这几个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儿吧?也有可能,估计那郑媛和那个小少年不想牵扯太多,今天早上根本就没跟醒来的谢俊泽他们提起这事,早上弄点吃的就把四人给打发了。
这可不行,肖云想了想,直接遥控指挥着摄像头飞了回去。
这星际摄像头依然是一只小蜜蜂的样子,虽然北方的冬天出现小蜜蜂有点诡异,不过它个头小,只要避着点人就不会被发现。
至于谢俊泽他们这边,这山路就一条,还有天道在,应该没什么危险,再说还有她附在那信上的一缕神识,真要有危险了,神识也会被触动,她可以立刻瞬移过去。
那封信一直被谢俊泽揣在了身上,和路引等重要证明放在了一起,这点倒是让肖云挺满意的。
还好他们刚走出来不远,也就刚上官道,所以小蜜蜂飞回去也只用了几分钟而已。
等飞回到郑家院子的时候,就见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女人,其中一个正绷着脸说话,听那口气和内容应该就是郑氏家族的族长。
只见她继续开口道:“这位小娘子,昨日让你受惊是我郑家的不是,可这毕竟是我郑家的男子,这院子原来就是他家的,想来就是对族里之前的做法有些不忿,还不至于闹到送官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