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粗布就更不用说了,早就被老太太拿去给家里男人们做了衣服。

肖云没准备用神识直接收对方银子,那多明显啊,就算没有证据,那是个人都能想到她最有嫌疑。

先把明面上原身的嫁妆要回来,其他的她可以慢慢跟他们玩儿,保证让他们玩个痛快。

这边刚想着,柴房外就传来了方老太太尖利怨毒的咒骂声,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丧门星!白眼狼!吃我方家好几年白饭,说走就走,还敢逼我们按手印断绝关系!

我看她就是蓄谋已久!早就想带着野种跑路了!

老天不长眼啊,怎么不劈死这个黑心肝的女人!

老太太越骂越上头,刚才被族人压着不敢发作,此刻旁人都散了,再也憋不住火气,站在院子里跳着脚骂,句句难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想来是觉得断绝关系丢了脸面,往后家里的脏活累活没人干,心里恨得牙痒痒,只能靠骂人撒气。

肖云听着这刺耳的咒骂,非但不气,反倒淡淡勾了勾唇角。

来得正好。

她轻轻替小妮掖了掖身上的薄被,确认阵法稳稳护住孩子,不会被外面的噪音惊醒,这才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草屑,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方老三正蹲在台阶上,满脸晦气。张晓梅躲在屋门口,探头探脑不敢出声。

方老太太一见肖云出来,骂得更凶了,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你还敢出来?占了我方家便宜,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今天这事没完!”

肖云没有和她对骂的兴趣,上去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已经留了手,只用了三分力气,那也把老太婆抽的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