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拿出来一些,自家先种了,等有了收成,再让柳穗跟杨里正通个气,把这事好好敲定。

由里正统一安排村民开荒种地、分户种植,最后按劳分配收成,她只需要抽一部分收益就行。

一来不用自己费心劳力,二来能带动整个村子富起来。

邻里日子好过了,纠纷是非自然就少,她带着两个孩子住在村里,也能更清净安稳。

就算心里想着事,手下的活计也没停,一套贴身里衣已经初具雏形。

正在这时,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她神识一动探了过去,就见村东头围着不少人,在喊什么。

她神识探近了一看,原来是方族长几个去县里观刑收尸的回来了。

他们是赶着牛车回来的,这牛车是方族长家的,此时他正躺在牛车上,其他几个坐在他周围,大声喊的是方族长的老婆。

在质问几个同行的族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牛车板上,方族长直挺挺躺着,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空洞无神,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看着吓人极了。

一同去县城的几个方家族人,个个垂头丧气、灰头土脸,身上满是风尘,脸上又是慌又是怕。

方族长老婆死死扒着牛车边沿,尖利的声音几乎能穿透大半个村子。

“到底咋回事啊!你们倒是说话啊!

我家老头子好好去一趟县城,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老婆子又哭又闹,双手不停拍打着牛车木板,哭得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