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半点帝王架子的也走上前,眼底满是真切暖意,亲自领着三人踏入皇宫。
入宫安顿妥当,第二日早朝,方翕又连下两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册封肖安然为安乐长公主,食邑千户,居长公主专属宫殿,待遇尊崇,冠绝所有宗室公主,享永世俸禄、皇族特权。
册封沈砚为当朝驸马都尉,特许常驻京城、入朝参政,无需外放任职,一生俸禄由皇室全权供给。
消息一出,满朝文武无人有半分异议。
谁都清楚,这沈砚也是个年少有才的、品性也端正,可以说是在肖氏母女身侧长大的,忠心可靠,性情温润谦和,配得上当朝最尊贵的安乐长公主。
第二道圣旨则是封崔家嫡长子崔鸣浩为昭王,世袭罔替。另还封了崔鸣玉为安远侯,算是答谢他当年护着肖云并把他举荐给崔家嫡系的恩情。
其他助他登基的大臣也各有封赏,只是都是升官,毕竟他也不可能许出那么多爵位去。
大家倒也不觉得被亏待,毕竟他们也没出上多大力,就是随大流,确实崔家付出的更多些。
短短几日,新朝封赏尘埃落定。
这日傍晚,暮色沉沉,晚霞铺满紫禁城琉璃瓦。
朝政已然处理完毕,御书房内只剩二人。
肖云坐在窗边软榻上,看着案前褪去朝服、一身素雅锦袍的方翕,终究是压不住心底积攒多年的好奇,缓缓开口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惑。
“这会儿没有外人,你也该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落到这个小世界的?我之前查过你的神魂,一直看不透前尘,你失忆那十几年,我更是半点线索都找不到,好奇这么久,今日总得给我个交代。”
方翕闻言,放下手中书卷,抬眸看向眼前人,眼底染上一丝过往沉淀下来的沧桑与后怕。
他缓步走到软榻旁坐下,静静沉默片刻,才慢慢道出了自己那段凶险至极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