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律师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还阴沉,他一进门,沉重的气氛就凝固了整个房间。
“情况不太乐观,”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疲惫地说道,“我仔细研究了最近的几份合同以及一些项目的进展报告,发现有一些核心数据和战略规划,很可能已经泄露。”
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最坏的打算还是发生了。
“泄露到什么程度?能确定吗?”柏寒川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沙哑。
吴律师摇了摇头,“现在还无法确定具体泄露的范围,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一部分关键信息已经落入了竞争对手的手中。”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而且,我怀疑基地内部可能有内鬼。”
内鬼?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我环顾四周,基地里工作的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可靠人员,谁会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坏消息接踵而至,一些原本已经谈妥的合作项目突然被叫停,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也开始闪烁其词,似乎在重新评估与我们的合作关系。
“穆经理,这是今天收到的匿名信。”小张递给我一个薄薄的信封,脸色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好多合作伙伴都收到了,说……说我们基地……”
我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我心头一紧。
信上用打印体写着:种植基地即将面临大麻烦,奉劝各位三思而后行,及早抽身才是明智之举。
短短几句话,却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中了我的心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柏寒川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能感受到我手心的冰凉,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却也带着一丝坚定。
“别担心,”他低声说道,“我们会解决的。”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基地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办公室里,我和柏寒川还在加班。
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但我们却丝毫没有倦意。
“明天,我要去见一个人……”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赵记者的电话。
赵记者是我多年的好友,在新闻界颇有影响力。
简单寒暄后,我直入主题,将匿名信的事情告诉了他,并提供了我掌握的一些证据,证明这是竞争对手李对手的恶意中伤。
赵记者敏锐地嗅到了新闻价值,当即表示会深入调查,并承诺会尽快将真相公之于众。
放下电话,我感觉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柏寒川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们没有坐以待毙,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
第二天一早,赵记者的报道就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