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蕊侧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促狭,
“我在想,要是让寨子里那帮兄弟知道,他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族长,昨晚被你睡了,他们得是什么表情。”
林渊不知该说什么。
林千蕊撑起上身,被褥滑落,露出她结实的肩头和那道长长的伤疤。
她毫不在意,只是伸手在床头摸了摸,摸到一壶昨晚剩下的马奶酒,拔开塞子,灌了一口。
“你要不要?”她把酒壶递向林渊。
林渊接过,也灌了一口。烈酒入喉,灼烧着食道。
林千蕊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昨晚是故意的。”
林渊的手微微一顿。
“别紧张。”林千蕊从他手中拿回酒壶,又灌了一口,“我不是想害你,也不是想赖着你。我就是……想试试。”
“试什么?”
林千蕊沉默了片刻,看着窗外的阳光。
“试试被人抱着睡觉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很轻,“在南荒这些年,我一个人睡,一个人醒。有时候半夜被妖兽的吼声惊醒,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转头看着林渊。
“你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昨晚的事,我不后悔。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就当是我们之间……加深感情。”
林渊看着她眼中的坦然和洒脱,心中那点纠结渐渐消散。他点了点头。“好。”
林千蕊笑了,掀开被子,大大方方地起身。
她赤裸着身体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干净的兽皮劲装,不紧不慢地穿上。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
“我去做饭。你再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