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落在阴傀宗少主卧房的青石地板上。

窗外竹林沙沙作响,偶尔有鸟雀鸣叫,清脆悦耳。屋内,一盏灯还亮着,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一缕青烟袅袅飘散。

林渊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身下的床铺柔软而温暖,被褥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另一种更私密的气息。

他微微侧过头,看到了怀中的女子。

墨璃蜷缩在他身旁,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和他的手臂上,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

被褥滑落到肩下,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全身赤裸,肌肤如雪,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林渊看着她的睡容,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了一下。

昨晚的事,他记得。

酒喝到半夜,两人都有些醉了。

墨璃靠在他肩上,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年的往事。

她说起第一次在阴傀宗见到他时的情景,说他那时候看起来很傻,像个愣头青。

她说起在万尸渊时,她故意刁难他,让他去炼最难炼的尸傀。

她说起在血祭大典上,她以为他必死无疑,哭了一整夜。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不一样。”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墨璃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林渊,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

林渊摇了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好?”

林渊沉默了片刻。“因为你值得。”

墨璃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闭上眼,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带着果酒的酸甜,和少女的羞涩。林渊回应了她。

后来的事,便自然而然发生了。

他抱起她,走进卧房,放在床上。她没有抗拒,只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当那一层阻碍被冲破时,她咬着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疼,是等了太久。

“林渊。”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我等这天,等了很久。”

林渊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道。”

后半夜,她蜷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