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山心里一惊,元无咎家中只有他与他的道侣,并未听说他有子女,若是真有人离世,会是…?
三人挤开人群,往里面闯,
“闪开些!闪开些!我等是元丹圣的弟子!”
杜春山当头,分开围观的人,
以三人与元无咎的情分,勉强算得半个弟子,杜春山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元无咎家中有事,他们来了解个究竟,也说得过去。
三人走入中堂,只见几个人已封钉了棺材,一个妇人坐在一旁的蒲团上,嘤嘤咿咿地小泣。
“元丹圣在哪里?我们是他的记名弟子!”
杜春山是个大嘴巴,满嘴跑火车,撒谎可谓是张口就来。
那妇人一听,顿时尖声哭嚎起来,
一个身穿玄色修士服的高大中年人走过来,岳秀山认识他,就是陪元无咎回家那天见到的那人,姓范,据说是元无咎的师弟!
此时,他一脸沉重的表情,盯着岳秀山他们三个,
“元师兄昨晚突破金丹时,出了意外,不幸殒落!”
什么?
棺中死的是元无咎?
三人大惊,这怎么可能?
元无咎再怎么急于突破,也绝不会选择在昨晚吧,明明知道今天是丹试大比成绩揭晓的日子,对他很是重要,何况,他还在丹协领有职事。
岳秀山心中疑窦顿生,以元无咎的为人和经验,就算想要突破金丹,必然会准备得毫无遗漏,作为一个七品丹圣,即便失败,也不至于立马身死道消!
“我们想要看一看师尊的遗容!”
岳秀山对这个姓范的与那妇人,心中早就有些猜疑,元无咎的突然死亡,八成与两人有关,便开口试探一下,看看他们的反应!
“不行!师兄已经入殓,岂可随便开棺!”
姓范的中年人顿时拉下脸,断然拒绝,
“你们说是元师兄的记名弟子,我怎么没听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