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这家药草店店主有意转让的消息,岳秀山花高价将药草店整个盘了下来。
这药草店月租三千下品灵石,比元无咎的丹店小一半不止,前面一个门面加一间过堂屋,上面有个阁楼,后面是一明一暗两间平房。
房子不大,但对岳秀山来说足够了。
店面都懒得收拾,岳秀山就着盘下来的低阶灵草,直接在店中炼丹。
这种当众炼丹售卖的丹店想来很少见,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修士围观。
“这不是这次丹试第一名的岳大师吗?怎么在这儿开丹店了?”
很快,围观的修七中就有人认出了岳秀山,毕竟总协的丹试是在大广场进行的,岳秀山丹试的表现不可能没有人关注。
“真是岳大师!岳大师炼丹的质量是最强的,不亚于七品丹圣,四品丹以后,几乎全是上等丹…”
“真的?岳大师,我要炼一炉《升元丹》可不可以?”
“岳大师,您炼制《筑基丹》能出几成丹…。”
人的名,树的影。人越围越多,很快就有多人上前询价要炼制丹药。
斜对面始元丹店中的伙计,见过岳秀山几面,自然认识她,见她突然在对面也开店炼丹,连忙跑进里面,去报与主人知道!
范无疆正在里面与那妇人饮酒商议,准备今晚将元无咎一把火烧了,早些毁尸灭迹。
按本地风俗,修士殒没,一般都是存柩七天,然后火化。
若不是害怕元无咎突然消失,引起丹协总会的怀疑,范无疆都打算动手后就真接烧了,毕竟多留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魏夫人,那个…那个女弟子开丹店了,就在我们对面。”
伙计见范无疆在,有点不自在地说,
“什么女弟子?敢在始元丹店对面开丹店?”
魏无愁心中一懔,元无咎是七品丹圣,一般人谁敢把丹店开在他的丹店附近,那还不得赔死。
“就是那天…那天自称是元丹圣弟子的女子…。”
“是她!”
范无疆惊得一下从椅子中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