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岳小友不必客气!玉娇,搬椅子给岳小友上座!”
真齐云远远单手虚托,亦意岳秀山免礼。
岳秀山落座之后,稍稍打量了一下厅中三位元婴。
真玉娇爷爷和善亲切,客位首座是位老者,面带病容,却不怒自威,第二客位是个中年人,却是一身贵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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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秀山看着中年人,心中大惊!难道是他?
这人面貌与越王宁康有五分相似,也有宁安的影子。
岳秀山坐而复起,再次行礼。
“您莫不是大乾皇帝陛下?”
中年人也是吃了一惊,神色微变,
“你…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我?”
“我没有见过陛下!陛下的女儿,宁安公主曾经跟我学习丹艺!”
岳秀山见没有猜错,便如实相告。
“你是岳…岳丹师?去年京都丹协比赛第一,我听宁康说过,宁安跟一位五品炼丹大师学艺,原来就是阁下!
去年才五品炼丹大师,才过去多久,就已经是七品丹圣,了不起呀岳道友!”
“陛下谬赞了,那夜越王殿下将宁安公主送到敞店,将宁安的生死相托,我当夜便带着宁安公主,闯出京都城,将她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
“宁…宁安被你救走了?”
宁中天站起身来,遥遥一礼,
“多谢岳道友!请再勿以陛下相称,我被自家堂弟算计,流落于外,早已不是大乾皇帝了,小女的救命之恩,不敢妄云酬报,来日方长,希望报之万一。”
岳秀山忙还之以礼,
“陛下言重了,一时失落,不足为虑,乱臣贼子,侥幸成功,必不可久,他日云开雾散,便是陛下重回京都之时。
我因参加浣火秘境之行,离开宁安已一年有余,也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今日与诸位道友相别,便是回往敞处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