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年来,徐琪凭着艰苦修炼,一路提升到筑基后期,以阴阳无极功的强大,在屡年侍卫军大比中,每次争先,一路提升到侍卫军首领,成了城主府庞刚跟前的红人。
“也好!”
岳秀山听徐琪未受到庞刚的挟迫,稍稍缓了口气,
“你去通报庞刚,就说原城中秀山丹器店的主人,有事问他!”
徐琪心中暗暗咋舌,师父这是什么态度?庞刚好歹是大乾皇家的一城之主,古时候也算一方大员。
如今大乾皇家实力更胜往昔,就算大宗门大世家的掌门当家人,来见庞刚城主,都得以礼拜见。
怎么师父像对晚辈一般,丝毫未把庞刚放在眼里,庞刚可是实打实的金丹中期修士,凭借城防大阵,就算一般元婴修土前来,他也能对抗一段时间。
那师父如今到了什么境界?难道比庞城主境界还高吗?
怎么我到这边修真界十多年了,也未听到师父的半点风声?这算怎么回事?
徐琪心里嘀咕着,一路走进城主府中,恰好遇见庞刚刚处理好公务,从大堂中出来。
“启禀城主,外面有原秀山丹器店东家求见!”
“哦?”
庞刚一听,不由心中一震,这秀山丹器店他太熟悉了,东家他也有些印象,十多年前回来过一次,她是一位年轻的女金丹,当年简单接触过一次。
至于后来秀山丹器店的事,他也是没办法,爱莫能助,不过,这事在他心里多少有些阴影。
“叫她进来!哦!不!我去见见她!”
徐琪一愣,庞城主是多高傲的人,这不是庞刚的风格呀!怎么倒是屈尊去见一个丹店老板?
庞刚已大步从徐琪身边走过,向城主府外而去,徐琪忙从后面跟上。
走出城主府,庞刚便见到一个清清秀秀朴素的女子站立在府门外。
“庞刚,我的秀山丹器店怎么没了?他们是没交大乾皇家税赋吗?你要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岳秀山见到庞刚背着双手,昂首挺胸一副牛逼哄哄的高傲样子,不由心中火起,我的丹店在你城中,说没了就没了,连信息都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