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欺负着我,白天喝酒还不让着我,秦逸你这不太好吧。”
说到这里,他晃了晃觞里的酒:“不如,你喝一碗,我喝一口,如何?”
那肯定不如何呀,夫夫一体,要醉就一起醉,哪能他一人醉呀。
而且,激将法他也会用啊。
他略挑衅的看向林右笙:“右笙你晚上被我欺负,现在你当然要欺负回来了,是男人,就干了!”
玛德,谁不是男人了!
林右笙听到秦逸这么说,他看着觞里的酒,咬了咬牙,一口也干了。
喝完酒后,他开封了第二坛,先给秦逸满上,再给自己满上。
然后笑着看向秦逸:“请吧。”
度数不高,也不能这么喝啊,秦逸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林右笙碗里:“这么喝容易伤身,来,右笙,尝尝这鸡肉。”
不说别的,林家人好享受,家里请的的厨子菜做的不错,这几天把秦逸吃的心里满足。
夜还长,林右笙自是不急的,陪着秦逸吃了几口菜,又招呼起酒来。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拱酒,都喝了不多。
秦逸也有些上了头:“能和右笙结为夫夫,是我的荣幸,成亲那天没说,今天补上,即是夫夫一体,以后便恩爱不移。”
脸色发烫,头脑发晕的林右笙轻笑了一声:“夫夫一体?恩爱不移?好好好,今天晚上,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夫夫一体!什么叫恩爱不移!!”
昨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