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早月再一次击掌。

几个脸上带伤的鬼杀队队员,面目模糊,围着狯岳大吵大闹,说着我妻有毛病,莫名其妙冲上来打人,你怎么教育的。

周围嘈杂的吵闹着,狯岳鞠躬道歉,没有辩驳。

轻微的击掌声混杂在那些鬼杀队队员的喧闹声里。

这次的场景变得眼熟。

月光下,狯岳跪坐在地,仰头看着上弦一,双手虚捧,接住了那些粘稠的血液,里面印出已经模糊鬼化的面容。

小主,

藤峰早月踏碎了那一汪红得发黑的血液,往心灵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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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日光缓缓照入了屋里的榻榻米上。

黑泽阵盘腿坐在屋子里,注视着榻榻米上睡着的藤峰早月,和他抱着的狯岳。

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在了外面的井口上,黑泽阵瞄了眼那睡着后眉头皱紧,狠狠咬着牙的狯岳,站起身来,准备拉上木门遮挡住就要往屋里照进去的阳光。

走到门口,看到远处,陆陆续续有穿着隐衣服的人,在收拾着地上的尸体。

黑泽阵回头看了眼屋内,走出房间,回手从背后拉上了房门。

隐们看见了他,有些惊慌的,四散逃跑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蝴蝶羽织的少女缓缓走来:“真是意外,已经天亮了,竟然还留在这里。”

黑泽阵踏下了屋子外面的连廊,走在了阳光下:“初次见面,蝴蝶小姐。”

看着阳光下穿着黑色浴袍缓缓走来黑泽阵,少女脸上笑容不变:“哦,认识我,你是什么人?为鬼工作的?”

“我想见见你们的主公,当然,如果他病得太重不好见人,我先见见天音夫人也可以。”黑泽阵抬手整理了下浴袍的袖子,“关于杀掉无惨的方法,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下。”

一只乌鸦飞了下来,落在了蝴蝶忍的肩膀上,盯着黑泽阵,露出了疑惑之色:“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