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猜怎么着,萧重景对着卢廷恩就是破口大骂……什么蠢货、愣货的骂了好半天呢!咦~我在青龙门外都听到了!”
温彦钊摇晃着酒葫芦,润了润喉咙说道,那表情颇有些夸张。
百里成风被侄儿绘声绘色的描述逗得不禁发笑:
“哦?太安帝向来以喜怒不形于色着称,这点我跟东君爷爷可是领教过的,怎么一个卢廷恩就能给他气成这样?少见,少见啊……”
温彦钊放下酒葫芦,扯了个皮凳一屁股坐到帅案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我跟您说个非常值得高兴的消息……”
说着他朝百里成风神神秘秘地勾了勾手,百里成风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凑了过去。
温彦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萧重景恐怕命不久矣!”
百里成风并不吃惊,只是淡淡地回了句:
“哦,就这啊……老东西作恶多端,能活到现在已是他的造化!我当时什么好消息,还以为你在平清殿当场就给把他杀了呢!”
温彦钊有些扫兴,耸了耸肩坐了回去:
“姑父这话就不对了,萧重景可以病死、可以气死,甚至可以被叶鼎之以复仇之名亲手了结,但唯独不能死在我们的手里!”
百里成风有些不解,皱着眉头问道:
“哦?怎么不能死在我们手里?去年他派浊洛到侯府兴师问罪你也是知道的,还要把我跟老爷子槛送京师问罪,这口气我可是忍到现在!”
温彦钊肯定地点了点头:“萧重景一直忌惮侯府的十万破风军,对百里爷爷也是如芒在背,总想着除之而后快,更别东君刚去天启城时,他几次三番想对东君下手……”
“即便如此,我们可以反他,可以夺他的天下,甚至可以抢他的皇位,但唯独不能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