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直接选择消耗属性值，催动调禽之术。

术法生效，感知如涟漪般，自常胜泥丸宫扩散而出。

感知如细密的蛛网，向四面八方蔓延。

一瞬间，常胜仿佛长出了无数双眼睛，以及无数对耳朵……

五里之外，一只麻雀正站在枝头啄食草籽，它的视野，听觉，甚至对风的触感，都同步“传输”至常胜意识。

三里之外，一只苍鹰在天空盘旋，锐利的鹰眼，死死锁定地面一只乱窜的田鼠。

那种俯瞰大地的视野，让常胜有种自己正在御风而行的错觉。

一里之外，一群乌鸦在枯树上聒噪。

常胜心中一动，意念发出一道指令。

“来。”

下一刻，方圆十里内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数以百计的飞鸟，从山林，田野，以及溪谷中冲天而起。

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过境。

麻雀、山雀、乌鸦、苍鹰、喜鹊……

各种凡鸟汇聚而来，竟在空中自结成阵，盘旋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无数飞禽，安静的没有一丝杂鸣。

仿佛正在等待“鸟王”的下一步指令。

小伙伴们走在官道上，忽然听见头顶风声呼啸。

付倩倩抬头一看，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的天！这什么情况？”

陈卓也愣住了，惊呼道：“这又是胜哥搞出的大场面？”

……

常胜对调禽之术的效果极为满意。

更让他惊喜的是，除了能发布简单指令，他还能选择一只飞禽，完全共享其感官。

常胜意念一动，附身于那只高空盘旋的苍鹰。

视野瞬间拉升，方圆数十里尽收眼底。

连官道上，蚂蚁般大小的行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常胜默默记下调禽之术对应的窍穴，随后再次发动了聚兽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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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兽。”

意识下沉，自双腿窍穴而出，继而渗入大地。

感知顺着地脉扩散。

这次没有了视觉与听觉。

只有一种源于本能的某种共鸣……

他能感受到，五里外的草丛中，一只野猪正拱着泥土，寻找根茎。

他能听到，三里外的山涧旁，一只孤狼在舔舐溪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他还能“闻”到，一里外的洞穴里，几只狐狸正蜷缩着睡觉，呼吸平稳悠长。

“来。”

常胜再次发出指令。

大地开始震颤。

野猪、狼群、狐狸、野兔，甚至几条碗口粗的蟒蛇……

纷纷从藏身之处钻出，汇成一股“兽流”，狂奔而来。

付倩倩：“这又是什么情况？老常不会有危险吧？”

小伙伴们根据兽群汇聚的方向，追踪而去。

兽群抵达常胜面前时，竟也像飞禽一般，自动排列成方阵，低伏着身子，安静匍匐，等待常胜的指令。

常胜闭着眼睛，感受着与数百飞禽走兽建立的奇妙联系。

这种联系并非单纯的奴役，而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共鸣……

它们把常胜当成了“王”。

本能的服从，但又保留了野性的机警。

“调禽之术，似乎更为精细，能选择一只飞禽，共享视野，而聚兽之术，则更侧重于数量与气势……”

常胜在心中暗自比较。

随后，他驱散了大部分飞禽走兽，只留下一只野猪和一只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