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常胜旁边,一开始只是紧了紧单薄的外套,小声嘟囔着“好冷”。
很快,这种寒冷变成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林溪的牙齿开始咯咯作响,脸色苍白的如同刷了一层白漆。
“溪溪,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魏莱关切问了一句,随后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触手却是一片冰凉湿腻的冷汗。
林溪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瞳孔微微放大,仿佛在凝视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某个个体。
林溪抬起双手,用力抱住了自己的头,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
“别叫了……别叫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我的名字……是我的……”
她的声音逐渐变大,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我是谁?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这声充满恐惧和自我怀疑的低吼,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魏莱不明所以,下意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常胜。
另外两名小姐妹也被吓坏了,一边帮林溪擦你冷汗,一边安慰道:“溪溪你怎么了?你叫林溪呀,你忘了吗?”
常胜并未阻止两个女孩说出林溪的名字。
他正在观察着林溪身上的灰线。
灰线开始疯狂增生,很快就从丝状,变成了管状。
在常胜的视角里,大量灰色的“输液管”,几乎将林溪的身体完全覆盖。
林溪的突然癫狂,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我是谁?”
“谁在叫我?”
“不对……我不是王淑芬……我不是……”
如同瘟疫般,灰色丝线在失去了伽椰子和贞子的“啃食”后,开始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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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头大妈王淑芬,忽然从座位上站起,神情恍惚的四处张望。
那个叫张伟的小伙子,则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其他几个中招的游客也相继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浑身剧颤,脸色惨白。
陷入严重的幻听和自我认知混乱。
一时间,车厢内低语,呻吟,乃至惊恐的自问,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诡异而惊悚。
常胜观察着“中招”游客们的状态,心中不停分析。
记忆缺失,认知混乱……
但气血还算稳定。
短时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常胜暂时还不打算出手。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健康的游客们被吓住了,纷纷避开,窃窃私语。
“导游!导游!有人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