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信息量之大,让亓官塑一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尽管他的头皮早已腐烂。
将如此凶戾的古老山灵驯化得如此服帖,听从驱使……
这手段,简直通天!
亓官塑原本以为,常胜仙师只是神通广大,道法高深。
此刻他才愈发深刻意识到,仙师的“手段”,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莫测。
亓官塑看向常胜的目光,在原有的敬畏之上,不禁又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心中对常胜实力的评估,不由得再次向上拔高了一个巨大的层级。
他收敛心神,将那份惊涛骇浪强行压下。
对着常胜再次郑重一礼,语气带着发自内心的叹服:“常胜仙师神通,玄妙无方,晚辈……今日方知何为天外有天。”
这一次,他的恭敬之中,更多了几分对莫测手段的由衷敬佩。
……
那些被诅咒游客们的名字,已经被大黑佛母“吐”了出来。
常胜推测,过不了多久,洞外的观光团成员,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为了第二个事件《摄影者》可以顺利触发,他要在其他人醒来之前归队。
常胜神色一正,开口问道:“小亓,我闭关许久,近日才出关,不知后来之事……”
“燕大哥,他后来如何了?还有苗三花和她的三个养子,如今又在何处?”
亓官塑闻言,脸上激动稍敛,化作一丝感伤与遗憾:“回常胜仙师的话,师祖他……已仙逝两百余年……他老人家功德圆满,只是魂归何处,晚辈道行浅薄,无从知晓,亦不敢妄加揣测。”
常胜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虽早有预料,但得到确认,心中仍不免唏嘘。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燕大哥一生磊落,斩妖除魔,功德无量,无论身在何处,必得善果。”
亓官塑道:“至于苗三花前辈与仁义、知礼、公让三位苗前辈……”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晚辈亦不知其下落,当年,晚辈在此地设下‘八镜锁灵阵’后,便离开了黑山镇……”
“约莫二十余年后,我担心封印出现问题,再度返回此地欲加固查看……”
“发现苗家茶摊已然关闭,苗家四位前辈皆不知所踪,杳无音信……”
“而这溶洞各处的贡品和数面镜子,便是晚辈那次返回时,察觉封印有细微泄露后,特意布下的后手,以期迷惑削弱那邪物外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