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蛋白被掰开的瞬间,虫球似乎感知到外界空气,蠕动得更加剧烈!
周围偷偷张望的零星几个胆大游客,看到这一幕,直接捂住了嘴,险些吐出来。
老妇面不改色,从摊位下拿出一个粗糙的陶制火盆,里面有些灰烬。
她划了根火柴丢进去,引燃几片干草,然后将那团令人作呕的虫球,连带着蛋白碎屑,一起丢进了火盆里。
“嗤——啦——!”
一阵仿佛油脂燃烧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地上奄奄一息的Polo衫男,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长气,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次咳出的,是正常的带着血丝的痰块,里面不再有那些蠕动的虫卵。
他耳朵里也不再爬出黑虫,皮肤下的蠕动也渐渐平息。
虽然依旧虚弱得如同一滩烂泥,脸色惨白如纸,但那股濒死的阴郁气息,明显开始消散。
活过来了。
黄毛几人见状,喜极而泣,又是一阵邦邦磕头,千恩万谢。
几人哆哆嗦嗦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凑出一个远超那陶罐价值的钱,毕恭毕敬地放在老妇摊位上。
然后才敢小心翼翼的搀扶起虚弱不堪的Polo衫男,头也不敢回,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逃离了集市。
这次过后,他们怕是再也不敢来湘南了。
常胜和柳曼青全程静静看完。
直到那几人消失,常胜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出门在外,尽量别嘴贱,别手贱,对口腔不好,对腹腔也不好。”
他转身,示意柳曼青跟自己离开。
刚走出几步,常胜又开始叨咕,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柳曼青说。
“哦,对了,也别穿polo衫,别染黄毛,太伤身了。”
柳曼青似懂非懂。
却还是乖巧道:“我记住了,胜哥。”
常胜目光投向集市外,湘南市区隐约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氤氲。
……
西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