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再也没有什么追求了。余下的时光，就是守住这片故土，不让它在我眼前衰败下去。这便算是对得起两位天尊的付出了。”

祂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兰风：“倒是你——从这场血劫就能看得出来，以后的路，只会比现在更难走。”

兰风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回答一道已经反复思量过的问题时才有的笃定：“我有心理准备。”

兰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重新称量那几句话的重量，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天道身上：“有什么需要我帮你解决的，趁我还没走。”

天道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如同卸下重负后的松弛：“已经没什么了。只要恢复了，你还没离开，这边就不会出什么事。”

祂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厄比斯宇宙那边……”

“放心。”兰风打断祂，“至少几百万年内，他们没能力出兵。到时候你派人过去看一眼就明白了。”

他顿了顿，“至于昂代克思宇宙，他们也没那个胆量敢来犯我们的疆界。毕竟——我是否离开，也可以是迷。”

天道目光微动，带着一层审慎与好奇交织的神情：“你到底做了什么？”

兰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整理一道尚未完全结束的念头：“那都不重要。我有件事要问你——”

他抬起头，“道莲圣灵的气息怎么不见了？在我突破最艰难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莲儿的呼唤。她们去哪儿了？”

天道的目光微微低垂，片刻后才开口，语气中带着一层少见的回避：

“都要走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带着她们一起飞升上界？你的路，没有人能陪得了。”

兰风没有移开目光，那眼神如同一根被缓缓拉直的线：“我只问——她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