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将军下跪赔礼道歉!”
纥干承基指着麻脸守卫,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李德奖,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乃东宫属官,在外代表的是太子颜面,你辱我,便是辱太子!”
“呵呵,少拿太子压我。”
李德奖不屑冷笑:“这一切麻烦,都是你自己嚣张跋扈惯了惹出来的,跟太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太子让你随便鞭笞我麾下将士的?”
李德奖一句话,直接将纥干承基给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易木无奈的深吸了口气,脸色阴沉地打圆场道:“李校尉,让纥干将军下跪赔礼道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如折中一下,我们多赔些汤药费,此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我神武营将士不差钱!”
李德奖一口回绝,态度强硬,“这也不是钱的事!今天,他纥干承基必须赔礼道歉,然后再赔汤药费!少一样都不行!”
李德奖嘴上虽然强硬,但心中却在暗自盘算:必须尽量拖延,给薛副总管他们反应的时间!
没想到李德奖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云易木和纥干承基肺都快气炸了,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云易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猛地收起笑容,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李校尉!东突厥联合西突厥、高句丽,三国结盟,纠集了三十万大军,马上就要杀到长安城下了!
太子殿下急需神武营的火器协助守城,你在这里多耽误一刻,长安城被攻陷的可能性就多一分!这天大的干系,你担待得起吗?”
“你说什么?”
李德奖闻言脸色骤变,失声惊呼:“不可能!并州大捷,突厥主力不是已经被灭了吗?怎么可能还有实力联合它国入侵我大唐,还一路都快杀到长安了!”
“这种事,谁敢拿来开玩笑!”
云易木冷喝道:“眼下豳州已经失守,郭孝恪将军战死殉国!敌军前锋已兵临萧关,萧关兵力单薄,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留给长安备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原来是这样!
李德奖心中巨震,瞬间明白了自己刚才所见,太子手谕上那句“神武营一应大小将领,听从云易木和纥干承基调遣”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