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名警员迅速分散开,前后院,一楼到三楼,逐一房间再次排查,
其他人拍照的拍照,取证的取证,录口供的录口供,楼上楼下忙碌起来。
通缉犯大个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一瘸一拐的上了救护车,一条大腿烧的焦红。
一楼值班室成为临时办公室,栗小夏和陆明远是主要当事人,齐婉儿和老洪属于责任人,都在这里做着笔录。
忽然间,走廊灯灭了一半,众人本能的警觉起来。
老洪道:“我去看看。”
不一会,灯恢复了正常,老洪返回来道:“咱们的总电闸是两套路线,其中一个道闸保险丝断了。”
吴兵道:“用电量过大吧。”
老洪道:“是,厨房里两个热水器都在烧水。”
齐婉儿道:“我让烧的,一会需要清理血迹,是个麻烦事儿,地缝里都是血了。”
陆明远道:“跟供电公司说一下增容的事,这里不是瑜伽馆了,以后用电量会很大。”
“说了,要两万五。”齐婉儿心疼钱的表情。
“八万五也得给啊,没有电啥也干不了。”陆明远白了她一眼,啥时候变成守财奴了。
一名警员进来,拿着本夹子给吴兵看,低声说着什么。
“没找到?”吴兵问。
警员摇摇头,一副很紧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