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娇刚高兴一些,又被疼痛唤醒了,自己还是个病人,还在密室之中。
只是,她穿的是连衣裙,需要脱掉裙子才能贴膏药,有些纠结的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陆明远道:“姑娘自己贴,贫道转过去。”
“不用。”申玉娇道。
陆明远喉咙动了一下。
紧跟着申玉娇又道:“我转过去,麻烦道长帮我打开后面的拉链,我胳膊用不上力气。”
原来这种裙子需要从后面打开拉链,陆明远只好帮她拉下来。
即使是黑暗中,陆明远的视线也是看到如玉般精美的水墨画。
申玉娇摸索着撕开了膏药贴,她没贴过膏药,但帮老爸贴过,所以并不陌生。
“贴一副就可以了吧?”申玉娇背对着陆明远问。
“是的,贴12小时,然后过12小时再贴一副,三天即可痊愈。”
很快申玉娇贴好了膏药,套好裙子,又让陆明远帮她拉上拉链。
她知道这位道长的视线在黑暗里能看见物品,所以刚才他应该看到了自己后背,就当病不忌医吧。
所以,申玉娇跟没事人似的,又转了过来,道:“竹空道长是得道高人,心无杂念,能遇到道长,是我的幸事。”
陆明远道:“贫道是清修之人,持的是清静戒律,清心、清行、清守,吃的是清汤寡水,修的是清心寡欲。”
陆明远一口气说了一堆‘清’字,心说想不清都不行啊,吴兵都千叮万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