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样子是我没教好，我的弟子，竟然会觉得自己无能。”

孟衍急忙要解释，老头子摆摆手制止了他。

“没关系，待一切尘埃落地，你也不必总是守在书院，江南塞北，东瀛西域，尽可去逛逛看看。”

“是。”

老头子点了点头，看向了狼女。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

狼女梗着脖子，毫不客气的跟老头子对望，眼中有几分晶莹。

“你本来也没收过我，我算不得你徒弟，我的未来也不用你安排！”

顾长风瞬间瞪了过去，李离果断挪了一下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狼女嘴很硬，话说的也很凶，但跪在第五个位置跪的不要太准，而且凶成这样也没挪一下膝盖。

“哈哈，哈哈哈，好，那你要怎样，也公告天下一次，说你是我的五弟子，书院的五先生？”

“不稀罕！”

除了这一老一小，所有人都忍不住撇嘴，老头子是没正式发文公告过天下，但他从耶律明镜手里把狼女带回来时，狼女真的跟个小狗一样走到哪跟到哪，天天跟在老头子屁股后面。

而无论何人问起，老头子确实也没说过她是五先生，只是哈哈大笑两声，得意的昂头说，这是我闺女！

老头子一辈子都没成亲，也没有任何私生子女流落在外，更不会有这么小的闺女，所以有心人略微一打听便会知道这个不算秘密的小秘密，然后不约而同的认定了这就是天机阁第五位先生。

“老大！”

“弟子在！”

“长兄如父，小丫头，交给你了。”

“弟子，明白！”

哇的一声，狼女狠狠哭了出来：“我不要他管！你把我带回来，你得把我养好了嫁出去，你答应我的！”

李离冲过去一把搂住狼女，两人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老子潇洒了一辈子，你们这样，让我走不痛快。”

李离和狼女强行止住哭泣。

老头子鼻子吸了两下，看向赵玉书：“行了，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