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镜头跟随向上旋转飞翔的乌鸦群,转到了一个村子里。
救护车还有医护人员停在一个贴满符纸的大门外。
医护人员无所事事的玩着手机,抽着烟。
而大门内,神鸦社鼓,一个巫婆正在一大堂内又唱又舞,各类乐器嘈杂着响个不停。
还流着血没有死透的黑山羊被倒挂在巫婆的面前。
巫婆的身后,是一个牛棚,已经有数十头黄牛倒在了地上,兴许是瘟疫导致的。
随着最后一头牛也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吹拉弹唱的声音才渐渐停止。
弄得满脸山羊血还有锅底灰的巫婆,也是停止了舞乐,将手中的铜制软刀丢在了地上。
“西八。”巫婆小声的骂了一句。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巫婆的目光随着人们所讨论的事情看向了远处,穿过墙壁——那正是刚才独白女孩身后的房屋。
之后牛棚的男主人和事后抽着烟的巫婆说着:
“那户人家,似乎刚搬来不久,在做杀狗的营生。也不和人交往,总之就是很古怪。”
“他们搬来多久了?”满口烟嗓声音的巫婆问道。
“大概有一个月了吧。”男主人不确定的回答道。
“牛群是何时开始不对劲的?”巫婆又问。
男主人回答:“应该是三周前开始的。”
片刻后,那个站在房子外面的女孩,也就是预告中的李金花,看到山坡下的路上,那个举行法事的人家正在走来,急匆匆的就向屋内赶去。
屋内,一个老人端着一杯清酒正在独自酌饮,那就是她所说的爷爷。
男主人领着神婆一路骂骂咧咧的走来,爷孙两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赶忙关闭门窗,拉上了窗帘。
屋外的狗叫的大声,却被男主人视为惨烈,于是嘴上骂得更凶了。
神婆在外面开始猛烈的敲门,将生铁的大门敲得摇晃不断。
一群男人在狗舍外晃荡,大声的叫骂。
敲了半刻钟,爷孙俩都没有回应,屋外的人也只能悻悻离去。
李金花的独白再次响起,随着她的目光投向一个紧锁的画有十字架的木门上,她说:
“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和鬼生活在一起。”
当晚,信仰基督教的奶奶再次拉着李金花在耶稣的十字架前开始了绘声绘色、痛哭流涕的忏悔。 爱去书库
李金花则是面无表情,似乎是已经厌烦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