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眉头紧锁:“傅所长不是说,即便有贾张氏的谅解书,我还是得判刑吗?”
“我一天监狱都不想再待了,所以你还是得去找律师。”
杨瑞华拧眉道:“你能保证找律师就能让你出来吗?”
阎埠贵摇头道:“我不能保证,但我相信有了律师的帮助,即便我犯了法,他也能帮我将刑期降到最低。”
杨瑞华沉默片刻,点头道:“行,我和阎解成沟通后,就去找律师。”
阎埠贵闻言,脸色浮现出一抹喜色,旋即又问道:
“老婆子,你去看解旷没有?”
杨瑞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叹气道:
“去看了,解旷从来没进过派出所,所以惧怕得不得了,人也变得十分憔悴,哭着喊着让我救他出去。”
“我们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阎解成入赘去了贾家,二儿子阎解放入赘到了乡下,将来我们养老就只能靠解旷了,如果情况不允许,我就只能优先救解旷了。”
“你也别怪我心狠,毕竟我们家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要负绝大部分责任。”
“况且解旷还不到十九岁,他绝不能落下案底,不然他这辈子就完了。”
阎埠贵脸色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情真意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