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一起打球的女孩们走了,谷荆棘也走了。离开了球场,谷荆棘的心又安静了下来。
“除了……好累……”
当天夜里,谷荆棘做了一个梦,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中的时候,他一直在找晓欢,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醒来,一切如常。不同的是他的父亲给打了电话过来,问了关于学习一类的事情。
“莫不是父子之间就只有这样的沟通和交流?”谷荆棘表示有些不理解。
而在同一天,蓓君帮他充值了电话费。
“真是及时雨啊!”
同一时间,谷荆棘并没有忘记:“明天班上去游乐场玩,秋菊她们班也会同去。”
3月24日,谷荆棘跟着班上同学一起到游乐场去春游。他玩得很开心,真的好开心。玩高空游戏,很刺激、感觉很奇特,那是失重的体验。
“可以升到那么高的半空,放下最低落的心情。如果可以解脱,我愿意为它累死、晕死。我这么做了,也做到了……”
他们去的其实只是一个小型游乐场,只是人还真不少,排队的时间比游玩的时间要多得多。
“或者,大多数集体活动的游乐场都是如此吧。”
至于说同为校友的秋菊,谷荆棘虽说心中有所期待,但是终于没有刻意联系,也最终并没有能遇到,更不用说一起游戏、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