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不然还是别折腾了,安全第一。”
“我这就给沈县长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协调辆车过来接我们吧?”
“也省得您再受累。”
苏木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盯着掌心的两颗螺丝,又看看安静的发动机,似乎还在思考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脸上还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那种“不解决问题不罢休”的倔强,但更多的是一种“棋差一着”的懊恼。
“小伙子,车坏了?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土路另一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老大爷,背着一个半满的旧麻袋,正深一脚浅一脚的从暮色中走近。
他显然是从不远处的村子里出来的,看到了他们围在车边的窘境。
苏木连忙转过身,朝老大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无奈客气的笑容:“是啊,大爷,车突然坏了,发动不了。”
“请问这附近有修车的地方吗?”
“或者能帮忙拖个车也行。”
老大爷在几步外停下,将背上的麻袋往上颠了颠,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的轿车,又看了看苏木沾着油污的手和敞开的引擎盖。
然后摆了摆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说道:“嗨,修车的地方?”
“那可没有。”
“这附近啊,就我们前头这一个村子,村里统共也没几辆小汽车,都是摩托车、三轮车居多,哪有人专门开修车铺子哟。”
听到老大爷这实诚的回答,苏木脸上希望的光芒黯淡下去。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建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终于放弃挣扎的坦然说道:“看来是真没辙了。”
“老张,算了,不硬撑了,还是打电话求助吧。”
“今天这脸,算是丢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