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非同小可，只是片刻间探子便是在心中下定了决心，他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传达回去。

努力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去，此时的探子脸上看起来万分的平静：“事关重大，并非我能做主。”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可派使者前往大梁。”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僧人停了一下，紧接着他像是担心对方觉得诚意不够又是追了一句，“或者我随你一同前往大梁拜见大梁君主。”

这一下探子没忍住又是好好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位老者，他的皮肤是经历过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但他的眼睛却像是雪山中的湖泊，平静通透且有着超出常人的智慧。

见对方在打量自己后，老僧人的后背越发挺直了几分，只是此时他眼底的悲哀之意却是越发的重了几分，他作为主祭司怎么可能不管当下的局势，故而早在月氏失去对黄沙城的控制权时候便是已经收到了消息。

意识到局势不对的他立马便是向神明祈祷，然而神明告诉他的消息却是天命在梁，刚得到这个消息的他是难以置信的，但紧接着他们便是失去了连山马场。

收到这个消息的老僧人在神像之前枯坐了一夜，那一夜的他想了很多，最终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神像的时候他明白了神明的意思。

“神明在上，我明白了您的意思。”

从那个时候起来老僧人便是在思考鞑靼的出路，在向来往过路的商人打听了当下大梁的情况后，这个老僧人最终做出了今日的决定来。

“这倒是不用。”大梁的探子并不知道眼前的老僧人都做了什么，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可有想过若是被王庭的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听到这个问题的老僧人闭上了眼睛，过了一小会后他双手合掌：“神明庇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