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两人几乎撕破了脸,他此举完全是把我放在火上烤。
警方已经在乌丸家调查了许久,需要走访的人也走访完毕,该知道的情况基本上已经全部掌握,而且还有乌丸未来这个真正的乌丸家人在,乌丸直跟我是如何水火不容的,警方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种恶劣的关系,除非是脑子进水才会在保险受益人上填上我的名字。
而问题就在这里,乌丸直的脑子既没有进水,也没有被门夹,更没有受虐倾向。从逻辑上来说,这完全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件事情,就会发现它其实是非常合理的。
比如说,一起有预谋的杀人骗保的案件。
毕竟,乌丸直购买保险的时间并不长,甚至还不到一个月。而现在,乌丸直被绑架后便一直杳无音讯,时间和事件放在一起看的话,实在过于太巧合了。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唯一受益人的我,确实会被认为是相当有嫌疑的。毕竟,谁能保证我没有为了得到那笔巨额保险金而策划了这起绑架案呢?
虽然我不可能承认,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身上的嫌疑是很难消除的。
“如果你们怀疑是我为了赔偿金而设计了这场绑架,那么最好早早放弃这个想法,去朝其他方向调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乌丸直设下的烟雾弹。
仅凭这点证据自然无法把我认定成嫌疑人,但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警方的判断,延误破案的珍贵时间。
闻言萩原研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虽然他也不信乌丸小姐是幕后黑手,但该询问的事情还是要询问清楚的。
“琉璃小姐不必担忧,这只是例行询问而已,并不是在怀疑你的意思,请务必相信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我并不是担忧自己被冤枉,只是单纯觉得乌丸直有像一只癞蛤蟆,实在有些膈应人罢了。
“还有一件事还需要跟琉璃小姐核实。听乌丸少爷说,乌丸先生前段时间把名下的企业全部转交给了琉璃小姐,不知道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