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早在他第一天看到那块料子,就已经在心里对它有了大致的预判。
那块料子从切面来看,不带颜色部分的种水是从落后到糯冰不等,越靠近色带种水就越好,肉质也相当细腻。
而切面上那条两指宽,五指长,呈梭形的色带种水则从冰到高冰不等,越中心种水就越高。
当时他就预判,如果那块料子的色团在下半部分的话,那爆发力就不是一般的大了,要是能切出满色手镯的话,哪怕只是冰到高冰种的满色阳绿手镯,一条至少就得七八千万。
更为理想的状况,则是切出玻璃种满色手镯,那价值就更是了不得了,整块料子切出十亿八亿也不是梦,上不封顶。
这就是他一开始的预判。
而所谓的理想状况,就是他接下来的这一刀能切到色,也就是能切到色团的底部。
色团一大,中心部位的种水就越高,颜色也越浓,出玻璃种满色手镯的几率自然也就越大。
这才是他在不想当冤大头的情况下,还肯为那块料子标六千万高价的本质原因。
正常来说,那块料子的结果他是没打算太过于高调,太早把预判结果暴露给太多人知道的,因此才把狗屎底那块料子推在前面,在短视频及直播中高调暴露出来。
只不过考虑到那块料子他既和光头文对过标,又答应了分给光头文一两片,了解光头文性子的他知道光头文势必会对结果穷追不舍,这才趁人不多说了一嘴,却没想到却把光头文弄郁闷了。
这可不能怪我哦。
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大实话而已!
腹黑了一句之后,他又迈开了大步,走向了正在和师傅磨制样品的欧阳女士等人。
样品的磨制也已经接近尾声。
“这起货效果不错啊,比预期的还要好那么一点点。”
他一靠近,欧阳女士就把一枚已经磨制好的戒面样品递到了他手中。
像欧阳女士、李木梓这等经验丰富的人来说,每一块料子在加工之前,他们都是对成品效果有相对准确的预期的。
具体到这块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