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中秋,天气是有些冷了。”
尚正言偏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头被手帕擦得通红。
“是啊,今日中秋,你怎么不回皇城去?”
明程无语蹙眉,抬眼看向他,刻薄道:“问得好,那你怎么不回?”
尚正言方才还八风不动,此时却表情哀戚,似是有苦难言:“我大姑前日回城过节了,我怕她,我不敢回。”
晏望星闻言抿了口热茶,将脸埋下偷偷憋笑。
这尚大姑可是个神人,近几年帮尚正言物色了好几位对象,虽说条件都好,但有些角度格外刁钻,可谓有男有女,有人有妖。
想到此处,他与游修时都憋不住笑,一对视差点喷出一口茶。
尚正言愤愤看了两人一眼,神情哀怨,朝晏望星身侧的路沉生看去:“望星一直这么缺心眼,师弟你也不管管他。”
山间凉风掠过,路沉生散漫地掀起眼皮,探出指尖抚上晏望星的颈侧,在确定他不冷后才收回手,笑道:“我哪敢。”
众人一阵沉默,只有晏望星憋屈咬牙。
好一个“我哪敢”。
敢情他身上至今未消的印子都是狗啃的吗?
近几年路沉生越发没脸没皮,为了求欢更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晏望星神绪飘飘,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耳廓又一点一点染上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