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深吸一口气,散出絮乱气息,祭出一件本命半仙兵,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对苻畦来说,钱财宝物什么的,可以给,给完都没事,但是事关家族根本,死都不能退。
骨气这东西,可以丢,但不能丢个干干净净,总要留一点,不然真就成了个怂包卵蛋。
然后他又挨了一剑。
差点给人开膛破肚,本就处于跌境边缘的他,再也坚持不住,当场跌落境界,男子被人劈出数里开外,生死不知。
下一刻。
一尊神灵法相,从老龙城中心地界,蓦然拔地而起。
刚开始,阮秀是没有这么生气的,只是有一点而已。
但是砍着砍着,好像就越砍越上头了。
那就多砍几剑。
只要不伤及无辜,就算后面惹来书院的斥责,大不了就躲在宁小子身后。
反正宁远嘴皮子厉害,脑瓜子也精明,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怕。
小主,
但是现在我男人受伤了啊。
爬都爬不起来了都。
没有人管我了诶。
老娘不得撒点野啊?
于是,法相好似接天的青裙神女,反握一把百丈巨剑,剑尖稍稍倾斜,骤然发力,钉入一栋高楼之下的地面。
再一翘起,这座苻家祖师堂,就被挑飞到了半空。
神女轻轻一弹指。
不知施展了什么术法,那间祖师堂,尚未落地,就在空中崩碎开来,魂灯、牌位,好似下雨,散落人间。
阮秀目露凶光,犹不罢休,法相探出一条巨大手臂,隔空握住那些事物,稍一用力,全数化作齑粉。
到了最后,苻家的这座祖师堂,什么都没剩下。
都成了灰。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