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

美伢摇摇头，没再说话。

小新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小白跟在他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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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小新低头看它，“就是有点无聊。”

“汪。”（骗人。）

小新没有反驳。

他走到街角，突然停下脚步。

前面不远处，一个穿着米色大衣的倩影正在跟搬家公司的人说话。

是娜娜子。

她背对着他，正在跟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交代什么。

声音不大，但能听到几个词——“小心一点”“那个箱子很重”“先搬这个”。

小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小白仰头看他，又看看娜娜子，然后跑过去了。

“汪！”（娜娜子！）

娜娜子低头，看到小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白？你怎么在这里？”

她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的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的小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娜娜子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小新。”

小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娜娜子姐姐。”

“你怎么来了？”娜娜子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散步。”小新说，“小白非要跑过来的。”

“汪！”（你骗人！明明是你带我来的！）

小新无视了小白的抗议，看着娜娜子身后的搬家车：“你要搬家？”

娜娜子：“嗯。”

“搬去哪里？”

“京都。”

“很远。”

“嗯，很远。”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搬家公司的人走过来：“大原小姐，这些东西搬完了，剩下的明天再来？”

“好的，辛苦了。”

工人离开后，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进去坐坐？”娜娜子问。

“好。”

小新跟着她走进屋子。

屋子里很空，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只剩下几件家具和几个箱子。

墙上曾经挂着的照片不见了，柜子上的花瓶也不见了，整个屋子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娜娜子从厨房倒了两杯茶，递给小新一杯。

“坐吧。”她在沙发上坐下。

小新坐在她旁边，端着茶杯，没有喝。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