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师把着急的团团转的小棠推过去:“你去!”
小棠抖了抖,她也不敢啊。
老医师急了:“快啊!”
小棠紧张死了。
敲晕小姐,怎么敲……
小棠看到旁边的东西,顺手拿起捣药的石臼就往江楹楚头上砸。
江楹楚果然晕倒了。
众人:“……”
这石臼少说有二十斤……
小棠大着舌头:“晕…晕了吗?”
老医师:“……你先看看她还有没有气吧。”
小棠:“!!!”
还好,江楹楚还有气。
老医师给江楹楚把完脉:“情志过极,气血逆乱了。”
“兰兰,去煎药。”
兰兰担忧地看了看昏迷的江楹楚:“是……”
老医师看向垂头丧气的小棠:“江小姐之前的癔症应当是有人照顾吧?”
“……”小棠摇摇头。
她不知道。
小姐在水牢里的日子,她不在。
老医师:“江小姐应该是喝了挺久的药,药效很好,差不多能治好病了,只是病根难治,江小姐如今心神蒙蔽,还是得继续喝药啊。”
小棠赞同地点点头:“喝。”
她翻翻小包裹,才想起钱都在小姐身上。
老医师看出小棠的举动:“不用付钱了,你们之前也付过许多钱,此次就当老夫还了。”
小棠站起身,给老医师鞠了一躬。
江楹楚三天后才醒,却又陷入了痴傻的状态,除了喝药,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小棠很担心,去问老医师。
老医师说:“没办法,只能等她自己想开了。”
老医师给他们安置在一间宽敞的屋子。
小棠便日日照顾江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