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我的怎么...这是什么我的手上这些?!!”
霍特的手上不知何时被浸染成紫色,明明刚才还没有的,他竟的用另一只手试图搓掉,但结果显而易见。
“别擦了,这是两种物质接触产生的化学反应,除非用特殊的溶剂,否则是抹除不掉的。”
“这是你做的对不对,但明明刚才还没有,直到你对我......”
“遇冷显行...没错是我做的。”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死寂灰烬”。
死寂灰烬的名字再次听到,都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仅仅几毫克就可以让人进入慢性死亡的状态,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仍然历历在目。
“或许你并不知道,手上一旦沾染这种毒药,一般来说想要清除是非常麻烦的事,尽管万般小心还是疏漏了这点。”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可还记得去后厨品尝甘泉露那时,只有你我和弑逆三人, 除后厨人员以外的人,进出过后厨。”
“那能说明什么。”
“别急,在我们与路叔交谈的时候, 你趁机将下毒的香袋粘在容器底部,并且有充分的时间掩饰。 ”
“同时我和弑逆又能帮你排除嫌疑,自然可以如鱼得水,有理有据的从后厨进出自如。”
“想想当时,霍特的确有一段时间,是众人没有注意到他的, 那时候他应该就已经下手了。”
“你胡说虽然我有不在场,但你也没有证据,死寂灰烬的毒是我下的,小杰你不能这么冤枉我!”
“稍安勿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喝下被投毒的甘泉露,等待毒素发挥作用,在场局势变得混乱起来,你就可以趁机下手。”
“弑逆中毒昏迷不醒,趁着白虎公爵分神之际,且局势混乱将那张带有“傲慢与自负”的塔罗牌贴在他的身上。”
“就是那时候中招的吗,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真是大意了......”
“你说谎!以白虎公爵的实力, 尽管是分心,但也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靠近他!”
“瞬移术”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复刻出霍特的能力,或者利用某种道具,只有这一种可能。”
“霍特是假冒的......”
“在我将弑逆安置在房间后,那张塔罗牌开始发挥作用,扭曲了白虎公爵的性格。”
“那时候就轮到你的内应出场, 也就是“傀儡牌”持有者阿斯德加。”
“由于塔罗牌的作用,白虎公爵已经失去了警惕性。”
“而阿斯德加曾经对白虎公爵府的兢兢业业,以及医者的身份成功的取得,白虎公爵的信任。”
(那张小小的卡牌,竟然能让我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想想真是惭愧....)
“顺理成章给路叔扣下下毒者嫌疑的帽子,又以从犯的名义, 试图将我也扣下。”